下午八点,天还未暗。出门时还是艳阳高照,大风卷着空中飘浮的柳絮一点一点飘进我的眼里,忽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又一次把你拉进黑名单里,我在17平米的屋里东摇西晃了整个早晨,终于没有打电话给你。
跟一个老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忽然发现我说的他不懂他说的我不想懂,他说的我不懂我说的他不想懂,才明白,就算给我时光机器我也再回不到过去,找不回曾经的我和你。
我还是喜欢打开一罐可乐听那些气泡消失的声音,一个人看一出沉闷的老电影,收件寄件,懒散的写那急迫要交的论文。
她说五月想去那个城市。那一年的五月我去过的地方,那一年似乎一直是五月,那些年好像一直静止在五月,时而刮风时而下雨的五月,但总有艳阳,五月的午后,美的没有缝隙的阳光,你拉过我的手,我仔细看过你掌上那些我不明了的纹。
又一年漫长又短暂的五月,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,我知道我没有很想你,只是想念那个自己。
五月的午后,微热的阳光,带着一丝腥味的海风,那些让我恐慌的人来车往,我呆呆站在那里,我不害怕,因为有你那只抓着我前行的手。
我不愿认路,在一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仍然会迷路,只是因为太过依赖那只拉住我的手。
即便在梦里,一片漆黑,仍是如此。

